昨晚刮了一夜的大風, 今早倒是消停了不,冬日難得的暖從云層間傾瀉, 穿過庭前禿禿的梨樹枝丫, 在窗邊投下一片斑駁的影子。
蕭長寧坐在書案前,鋪開一張凈皮宣紙,狼毫筆潤了墨, 一點點在紙上勾勒。先是一對張揚的劍眉, 眉峰上揚,如短刀折劍,英氣人。有人說這樣的眉形主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