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心殿, 蕭長寧拉著蕭桓的手,著他包裹得如同粽子似的掌心, 蹙眉嘆道:“這是皇后刺傷的”
“不是。”蕭桓神有些憔悴, 眼下一圈淡淡的青,沒打采道,“是朕自己撲上去弄的。”
他顯然是一夜未眠, 又向來哭, 說話之時嗓音沙啞,眼中通紅,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孤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