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意愣住,看了看手中的譜子。
傅斯年嗅著紅茶香味,語氣散漫:“為我徒弟就是要高強度訓練,我要你五歲就能夠登臺表演,隨便把你拎出來,你就能站得穩,要是做不到,你現在就跟我說,我可以再找一個新徒弟。”
心里一,堅決點頭:“我能的!
顧淮眼底閃過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