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誠雨心里一,試探著說:“可是你把畫拿走了,還能去哪兒把這個畫重新展出去呢?這麼優秀的畫就應該放在我這麼優秀的地方不是嗎?”
焉無咎冷笑,眉眼已經恢復清明:“不是。”
眾人愕然看向他。
他單手將焉來意抱起,云淡風輕地說:“畢竟我就淮南先生,我外甥的畫,也不用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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