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來意怔了怔,鼻子又酸了。
媽媽說,顧淮從一開始就沒有哭過。
他鎮定得守在醫院門口,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。
他看起來正常,也不正常。
他只要一看到醫生從icu出來,就像是豎起耳朵警戒的,聽醫生喊家屬名字。
他最害怕聽到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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