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無越勾,邪氣慵懶。「小九兒想怎麼玩?」
「噓!別說話,別。」君九一臉嚴肅,一手抓著墨無越的手不讓他收回去,一手單指在墨無越手心裡寫寫畫畫。
墨無越見過君九兩次醉酒,都是不同的反應。上一次作死,這一次乖巧安靜的不一般。手心裡一筆一劃認真書寫著,每一下都直達心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