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扯下來的,這件服真的是很容易就被扯開。
顧清河一隻手托住,附在言臻耳邊,甚至無師自通地罰著言臻的耳垂,“嗯?那你想在哪?”這該死一低啞的冷調音質。
顧清河脖子上的天使之頸時不時地剮蹭到言臻滾燙灼燃的皮.上,燒,一路燒,燒掉了言臻上每一設防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