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淌。
“你不配名字,你明知道這些人的罪惡還要為了那一點貪將我的言臻推下深淵,你知道如果知曉是邊親近的人出賣,得多傷心嗎?我的言臻那麽善良,憑什麽要被你們這些雜種欺辱在腳下?!你不配做人了。”
顧清河從牆上拿起已然有些生了鏽的斧頭,掂了掂手裏分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