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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,究竟怎樣才能讓你不哭了呢,明明傷是我,還得反過來安你,真是的。”言臻拉過顧清河的手,慢慢著,的話音微弱,但一字一句讓顧清河聽得很真切。
言臻看著顧清河那張哭的滿臉都是淚的小臉,正如顧弄溪說的那樣,這幾天肯定都沒吃什麽,明顯覺顧清河瘦削了好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