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優優急聲問道:“會不會是哥哥的仇家?”
程瑞搖搖頭:“先生已經下落不明,他們抓個小孩子又能要挾誰呢?這道理說不通啊。”
“那還能是誰啊?想不聲不響地帶走一個哭的寶寶不是件容易的事,我當時怎麼就睡的那麼死,什麼都聽不到呢?”曲優優懊惱得要死。
阿姨卻好像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