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管尹夫人從何種角度出發,都是心甘愿的,沒有人強迫。而且您也早就說過,您不是的哥哥,既然如此,就不必有心里負擔。”
“我再說一遍,我不想利用!”
阿瑞抬頭看著面沉的嚴斐然,試探地問:“您這是關心,還是……”
“不是關心,我覺得太麻煩。從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