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好奇地打量著曲優優和嚴斐然,這讓嚴斐然有些不自在,便想趁著木馬還沒有旋轉起來,游說曲優優離開。
但是一側頭,他發現那人手掌托著腮,在神游太虛,已經沒了剛剛的興和憧憬。
“又想什麼呢?”
曲優優回過神,笑了下,說:“關于旋轉木馬,我還有段淚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