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心不好,為什麼要拿我發脾氣?你知不知道他當時說的話有多難聽,我長這麼大,就只有他敢給我氣。”薇薇安的眼睛上蒙著一層水氣,還在微微抖著,似乎還沒能從那番打擊中回過神來。
柳雅嘆了一聲,說:“哎,之間就是要多包容一點的,也許等嚴先生氣消了,會找你道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