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過去纏著我,問您的況,聊天的話題,也不再和您有關了。”覺到嚴斐然的側臉有些繃,柳雅微微著拳,繼續說道,“一定是您對薇薇安太兇,讓知難而退了,薇薇安是個好孩,您放棄,是您的損失。”
嚴斐然沉默了下,語氣篤定地說:“我不能讓走錯了路。”
“這是什麼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