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安笑了,微彎的眼睫搔著嚴斐然的手掌心,好像播撒了一片火種,讓嚴斐然立刻收手。
嚴斐然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錯,氣定神閑地說:“誰讓你這麼可惡的。”
“我惹你了嗎?”
“你說呢!”
想到嚴斐然剛剛的失態,薇薇安笑了,歪著頭,戲謔道:“哎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