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斐然卻因為阿瑞的話,頓時陷了沉思之中,而且腦子里,不控制地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。
應該……不會是這樣的吧!?
嚴斐然眉頭越皺越,最后,他走到門外找到阿瑞,問他:“有柳雅的消息了嗎?”
“還沒,我們想再等等,實在不行,就給警局打電話。”
“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