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嚴斐然的辦公室,曲優優開門見山地說:“你把好端端個姑娘,折磨進醫院,你會不會自責啊?你說你想證明自己,結果就是用這麼個法子?你腦子里究竟在想什麼啊?”
“這種沒意義的吐槽,差不多就可以了。”
手端著手臂,曲優優冷笑著說:“哈,態度還是這麼囂張,但是你現在有囂張的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