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瀚天有些擔憂,扭過頭,應道:“危言聳聽,寧子卿薇薇安,絕對會守護他周全。”
嚴斐然搖著頭,說:“寧子卿,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寧子卿了,這點,從他會對我狠心下手,便可以看得出來。”
“哼,你限制了我們的自由,難道不該殺嗎!”
“那為什麼不用明正大的手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