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斐然勾著角,說:“有你在,哪里還想工作啊。之前我還不明白,有了寵妃的皇帝,為何不愿忙于政事,而是整日流連后宮。但是現在,我懂了。”
薇薇安一聽,拿一份文件就敲著嚴斐然的頭,并說:“你想當昏君,我還不想做禍水呢。”
“那你想做什麼?”
“就做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