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斐然沒有回答柳雅的問題,而是說:“這段時間,寧子軒有沒有嘗試過接近你?”
“沒有,我都沒看到他人。他就好像進冬季的蛇,開始冬眠了。”
“他不是在冬眠,而是躲在暗,伺機而,”嚴斐然輕輕瞇著眸子,說,“今天,他肯定會找你的。”
“因為你出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