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斐然說著,側頭看著寧子軒,聲音冷:“但就算他在半路上掛了,我也會將骨灰帶過來,與你合葬,讓你們繼續做好兄弟。”
說完這些,嚴斐然家照片放到桌子上,轉離開。
此刻的寧子軒,臉上已經沒有一笑意,他冷冷盯著那張照片,眼睛里有一種嗜的瘋狂。
穿過花壇,嚴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