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幻到底還是臉皮薄了,沒好意思說出真心話,只是用筷子著米粒,并說:“閑的發慌,才會總是說些有的沒的。”
寧子卿一臉溫和的笑,他說:“如果你不喜歡聽,我以后就說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那現在能好好吃飯了嗎?”
寧子卿說話的語氣,特別像在包容發脾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