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是坐在桌邊的,被他這麽一拉,彥卿別無選擇地坐到了他上。
“你幹嘛!”
南宮信輕上的臉,“隻剩一個辦法能堵你的了。”
彥卿瞬間意識到這人想幹什麽,哭笑不得,“作為一個病人……”剛說了半句,這人就吻了上來,把彥卿後半句話結結實實地堵在了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