穩得很,不像是有什麽嚴重的緒波,彥卿稍稍安心了點兒,扶他慢慢走到他左前方這副人畫像跟前。
越是靠近看,越是覺得這兩人像,神似大於形似的那種像,但覺得南宮信要不是因為生病蒼白消瘦得太嚴重,恐怕連形也會很像。
彥卿還注意到,畫上的人手裏舀了把通紅的扇子,扇子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