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中,頓時浮現出一個畫面。
他披著一件黃的長袍,跪坐在廟裡,鋥亮的頭,一臉幽怨和萬念俱灰,生無可地“篤篤篤”地敲著木魚的場景。
想到這裡,他再次狠狠地打了一個激靈,嗷嗷道,“不要啊!慕總,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啊!”
不就是剪頭髮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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