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時並不知道,那幾下板子,他的肩頭早已皮開綻。
我只是悶不吭聲地掉著眼淚,有懊惱,有對老薛的憎恨,更有對冬宇的心疼。
從那件事之後,我便再也沒去他班級門口擾,而是乖乖地在校門口等著他下課。我想,那之後,冬宇的班級門口沒我鬧騰,定是安靜了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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