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影突然覺得這樣的夜非白好難纏,忍不住住額頭:“夜非白,您正常點行麼,你上了傷,你給我好好躺著養傷行不行啊?”
“不行。”夜非白靠近蘇影一些,將腦袋靠在肩膀上,“要是曬不到太,我會心抑鬱,我要是心抑鬱我的傷就好不了。”
蘇影呼吸,再呼吸,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