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非白慢慢地抿了一口酒,雙眸帶著無限的思念:“影兒,你在哪裡,你過得好不好?”
他垂下眼眸,一別五年,他常常在夢裡見到,醒來的時候就瘋狂地畫下的樣子,他怕時間久了,他就記不得的長相。
夕一點一點地落,杯中的酒早就空了。
他從懷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