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漸深了,鍾粹宮仍是燈火通明。
皇后坐在椅上,潔白纖長的手指不住地按著太,心底有些惶然和煩躁。
直至崔嬤嬤從外頭回來,才輕鬆了一口氣。皇后微揚下,聲音冷冷清清:“理掉了麼?”
“皇后。”崔嬤嬤吶吶地一聲,猶猶豫豫地往後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