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酒太烈了……”蘇影嘟噥了一聲,不由地用手捂住滾熱的臉頰,“頭都暈乎乎的。”
“暈了纔好。”夜非白眼眸含笑,脣角邪佞地勾起。他手將的手拉開,低頭重重地攫住的脣畔。
極飲酒,也極酒醉。
此刻的白皙明的染上一抹紅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