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這個地方舒服不到哪裡去,很簡陋。
薄錦墨還是那副模樣,姿勢很隨意的曲膝坐在地上,毫不顧忌他上名貴的襯衫和西,微微垂著頭,黑的短髮下仍是一年四季不曾變化的神。
好像對他而言,待在哪裡都沒什麼區別。
走到鐵欄桿的面前,抿脣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