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線起伏如更像一副靜止的畫,生慣養出來的膩白皙,卻都是被青紫的淤痕。
鏡片下黑眼眸裡,從最深的地方溢出點點心疼。
最後,還是拉上了被子將從肩膀開始的所有地方都蓋住,再將臉上的長髮撥開。
…………
盛綰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