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穿著的是襯衫領,扯開後也只出脖子和鎖骨,但盛綰綰止不住的難堪,在最疼的爸爸面前。
薄錦墨那個混蛋,他本就是爲了讓吻痕爬滿的脖子,專挑這塊地方弄。
盛柏眼睛重重的瞇起,手收了回去,“他連你一塊兒要了。”
低下腦袋,“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