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做什麼?”
初夏一臉警惕地睨了他一眼。
李懷瑜有些勉強地對初夏笑道:“上次無意對二嫂無禮,今日特意來給二嫂賠罪。”
李懷瑜說這句話的時候,幾乎是一刻也沒有眨眼地盯著初夏,當說道“二嫂”兩個字的時候,眼神更是幽深。
初夏依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