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擒故縱玩夠了?”
初夏聞言,怔了怔。
空氣中有一瞬間的安靜。
接著只見初夏不在意地笑了笑,用空出來的另一只手隨意地攏了攏耳邊的碎發,繼而略帶嗔地橫了一眼慕承則。
“是啊,玩夠了。”
初夏的頭往左歪倒在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