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子彧,那一刻,我覺得我的天都塌了。”
初夏的聲音輕輕的,像羽『』從耳邊飄過,輕忽地仿佛隨時都會飄走。
可曾子彧卻覺得仿佛有一個巨大的石錘敲打在他的心上,一下又一下,每一下都是遲緩有鈍重的疼痛,痛得不能呼吸。
“我想聽你的解釋,可是,我又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