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雜的一夜之后。
他們齊齊睡到了下午才起。
沒有約定而達的巧合, 也會人多給移去一個眼神。
是謝問琢先醒的,可他不愿意起,愣是就這樣又窩了好久。
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著, 在腰間活。幅度很小, 小到不會驚擾分毫。
昨晚的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