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贏回,重新贏回,本來就是我的,不是嗎」
許明彰仰頭幹了杯中的酒,堅定的說,眸中彩盈。陸嚴有剎那的錯覺,彷彿見到了幾年前的明彰,那時候他也總是這樣信誓旦旦的計劃:
「陸嚴我存的錢快夠了,等蕭子畢業,我們就結婚,到時候你就是我的伴郎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