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
沈千盞在電話里說“就是覺服是不是有點”時,以為季清和沒聽見,結果他是等在這,打算當面翻舊賬。
這種時候哪答的上來?
顧及著在院子里乘涼的孟忘舟,不敢大聲,只含糊其辭道:“不能看?”
“能。”他低聲笑著,松開的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