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夜裏頭,沈婠想了又想,決定不刻意地拒絕,幹脆順其自然。
兩人聊得很是暢快,說起醫時,魏子騫換上一副敬仰的模樣,道:“京城裏若是論起醫,怕是沒有人能及得上容銘。沈姑娘,你可有聽過容神醫之名?”
沈婠是容銘的學生一事,京城裏甚人曉得。
容銘不願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