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駭然的看著陸站北:“站北發生什麽事了?綿綿為什麽得這麽慘?”
“腎髒壞死,移植腎髒自然會很疼的。”陸站北眼中都是恨。
“移植腎髒不是要打麻醉藥的嗎?打了麻藥不是沒有意識嗎?這……”
“打麻藥就不好玩了!我這麽痛,自然也要讓嚐嚐滋味的!”陸站北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