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氏聽了閨的話沉思了片刻。
“你們都把人上絕路了,人家當然會反抗,我看這兩天你也給我出門,之前袁天的事還歷歷在目得,你就多長一個心眼吧!”
“也不是我小瞧他,這姓馮的比起袁天來差遠了,他不敢對我出手,要不然今日劫持的就不是夏敏了,我想他這樣做應該是想力一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