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初四田莊,白冰一大清早的就醒來了。昨天晚上作了一個很奇怪的夢,這些年都很做夢,更何況這夢還記得如此的清晰,這夢到底預示著什麼百思不得其解。
白守看著吃著早飯還眉頭皺的孫:“咋了?可是不舒服?”
“沒有,只是昨天晚上作了一個夢,阿爺今日有什麼安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