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聊了片刻只覺得越聊越投機,查理慧喝了一口桌子上的酒,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你們這什麼都好,就是這酒喝著太淡了,你們嘗嘗我釀的酒。”查理慧從腰間解下一酒囊放在了桌子上。
商珊急忙地拿起了酒囊好奇的看著:“你還會釀酒?”
“我們百黎族的人幾乎每一個都會釀酒,只不過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