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話,眾人的后背全部冒著冷汗。
而陸淵的表弟已經躺在地上,鮮直流。
陳天給他的撞擊,險些將他的五臟六腑都震碎了。
陳天不急不緩的回到了自己剛才的位置,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。
“他在鼎飛公司了重傷,而且是在公司里面,這屬于工傷,沒有任何異議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