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轉過頭,不解的著聶雙龍。
“什麼?”
聶雙龍一臉看怪的表。
“你不會真的沒有意識到什麼吧?”
“我說陳兄,連我也覺得你做得過分啊,新婚之夜,你將新娘子留在房間里獨守空房,和別的人在外面夜戰。”
“這就算是換一木頭,它也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