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突然有些吃不準人的話了。
睡都睡過了,而且還是沒日沒夜的那種。
這個人竟然這麼絕?
早知道多熬幾天,等食吃,沒有了力氣,就不會這麼橫了。
“教主夫人,神怎麼說也是我救活的啊,我們兩個還能上去,多半功勞都是我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