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舒服麼?”吧啦氣吁吁的問。
陳天點頭,“舒服。”
吧啦踩得太累了,徑直坐在陳天后背,開始用手肘給陳天按。
接到那有如棉花似的部,陳天心中的大火直接發了。
他猛地一個翻,差點將吧啦掀起來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