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九思就這麼盯著墻, 僵著子,盯了一晚上。
困到不行了,才迷迷糊糊睡過去。
他其實是很想轉過做點什麼的,可是理智卻告訴他, 他如今不該做這些。
他時至今日才明白, 自己對柳玉茹是怎樣的誼, 可柳玉茹對他,卻未必如此。
他知道無論自己做什麼, 柳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