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茹看見顧九思像一只被踩了尾的貓一般跳起來, 不由得笑了:“我都還沒說什麼,你這麼激干什麼?”
顧九思被這麼說, 頓時有些氣短了,他訕訕坐下來,低聲道:“你這眼神看得我發,我不是害怕嗎?”
柳玉茹抬手了他:“做賊心虛。”
“我真沒有。”
顧九